傅灵放下手中的脏水桶,叉着腰看着狼狈不堪的女人,秀眉一挑,“原来是你啊,这么喜欢大便,我满足你!哎呀,臭死了!”说着,夸张地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。
冯秘书气的浑身颤抖,从头到脚臭气熏天。粉色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,暴露了她的游泳圈和小肚腩,更加丑陋不堪。
她抱着胸,指着傅灵骂道,“小样,别得意。”
傅灵头一昂,“我就得意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还真拿她没办法,冯秘书气急败坏地踩着高跟鞋,走了。
傅灵打了胜仗,站在那里却笑不出来。
看着一地的粪水,摇摇头,哎,白干了,再次拿起工具开始打扫。
天色微明的时候,终于焕然一新了。抬腕看表,快到上班时间。
怎么办?如果连轴干,肯定身体扛不住。如果回家补觉,会被冯秘书抓住把柄扣工资,说不定会被顾楚山借机撵走。
傅灵已经身心俱疲,眼前一阵阵地发黑。
扶着墙,咬着牙,不能倒下。
爸爸躺在养老院,亟需钱送医治疗。
陈伯年龄大了,虽说在农庄做主管,可每次见,都发现他面黄肌瘦,严重营养不良,估计在大户人家做下人。
傅家的人包括管家,都是自带傲娇体质,傅灵不想揭穿。只要她挣了钱,陈伯就不用那么辛苦憋屈了。
水眸微转,叹了口气,不回家,靠坐着歇一会儿吧。
傅灵把东西规整好,在杂物间找个地方坐了下来。
靠在墙角,眯着眼睛打盹,不知不觉,竟然睡着了。
睡的特别熟,做了个梦。
梦里,回到了三年前,她是傅家的千金小姐,顾楚山的未婚妻,全家人把她宠上了天。
傅灵在梦里笑了,唇角微翘。笑着笑着,眼前的情况就不对了。
顾楚山拿出刀,狠狠地扎向爸爸心窝,傅灵“啊”的一声惊叫醒来了。
找回意识的傅灵心有余悸,环顾四周,躺在一个柔软的大床上。
房间面积不大,但装修精良,家具摆设都是顶级豪配,水晶吊顶和真丝窗帘看上去很眼熟。
傅灵自嘲地咧咧唇,看来梦还没醒。
现在她应该躺在那个狭小的杂物间,四周是清洁工具,房顶是盏节能灯。
这感觉太真实,被子上的清新淡雅气味,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。
傅灵服了自己,闭上眼睛,狠狠掐一下大腿,“啊,痛!”
睁开水眸,眨巴眨巴,非常确定,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,没有在做梦。
难道穿越了?
嗨,看多了。
傅灵疑惑地下床,穿上鞋,拉开了门。
门外圆桌前坐的几个人寻声抬头,与房间内走出来的傅灵,对上了视线。
除了一个酷拽俊帅的男人外,其余人都惊掉了下巴。
众人:一脸懵,她……怎么在这里?!
傅灵:迷茫脸,我……怎么在这里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