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深看着苏眷,拿过枪,轻声说:“阿璃,乖,你闭眼,别怕,没事儿的…”
说完,慕时深利落地开枪,血浸红了他的白衬衫,刺的苏眷眼睛生疼。
疼,真疼啊…
秦恕想要上前,“阿深,你……”
慕时深抿了抿泛白的唇,抬手制止了他。胸口那一枪他打偏了几分,苏眷还在席景的枪下,他舍不得死......
有些人生来就是王,就如慕时深,哪怕是受伤,满身鲜血,也依旧长身玉立,一身清隽,满是矜贵睥睨之姿,血红只徒增他的妖冶清绝。
苏眷闭了闭眼,她欠他的已经够多了,不能再害他了……
席景还沉浸在自我疯迷中,苏眷猛地抬脚挣开他的束缚,向前……
所有人都微愣,只有慕时深,下意识地拉过苏眷,浓重的血腥气混着淡淡檀香味将她紧紧地包裹起来。
“砰!砰!”两声枪响,苏眷毫发无伤。
她眼睫轻颤,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闷哼,苏眷意识到什么,转身抱住了慕时深。
这是第一次慕时深躺在苏眷怀里,之间却隔着死神……
第一枪是席景开的,慕时深替苏眷挡了。
第二枪是秦恕开的,席景死了。
殷红的血透过苏眷的指缝涌了出来,将慕时深的白衬衫染的通透,苏眷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伤口太多,她怎么都捂不住:“怎么办啊,慕时深,怎么办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