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开始击打自己的手臂、大腿。
张林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波澜涌动。
他知道，这简陋的破庙，就是他“传道”之路的起点。
这套东拼西凑、看似可笑的“淬体法”，或许真的能在这个武侠世界，砸出一丝涟漪。
他目光越过破庙的矮墙，望向云雾缭绕的终南山主峰。
那里有天下武学正宗的全真教，有玄妙无比的先天功、北斗大阵。
而他在山脚下，带着一个老道士，练着深蹲和打树杆。
“系统？”他在心中默问，“我这‘道’，能走到哪一步？”
系统沉默片刻，回应冰冷而简洁：
【道无高下，悟有深浅。诸天万道，皆源法则。请宿主继续探索、验证、传播。】
张林深吸一口气，山中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。
他拿起一根木棍，也学着清虚的样子，开始击打自己的手臂。
疼痛传来，他却咧开了嘴。
很好。
传道，从打树杆开始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破旧的山神庙成了张林传道的第一个试验场。
清虚老道成了他最虔诚，也是唯一的学生。
起初，“淬体三法”和“打熬肉身”的法子显得笨拙甚至可笑。
清虚老道对着石磨盘龇牙咧嘴，拿着木棍抽打自己时，偶尔路过的火工道人见了，无不掩嘴窃笑。
私下里议论清虚师兄怕是疯了，被那来路不明的书生蛊惑得不轻。
但清虚老道却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他困顿半生，太渴望一点改变，哪怕这改变看起来如此怪异。
而坚持带来的回报是显而易见的。
他腿上的陈年酸疼日益减轻，气息变得悠长，甚至连饭量都增大了不少。
最让他惊喜的是，某一日清晨练完“磐石式”后，他下意识地对着那石磨盘又打了一拳。
“嘭！”
一声比上次沉闷许多的响声。
石磨盘依旧没碎，但上面竟然留下了一个淡淡的、带着点血渍的拳印！
清虚老道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拳头，皮破了一点，但指骨无恙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酸楚猛地冲上他的心头，让他眼眶都有些发热。
多少年了…
他的修为寸步未进，今日竟能以血肉之躯，在实心石磨上留痕！
这一切，都源于书生那套看似古怪的“淬体法”！
【叮！目标‘清虚’成功以‘淬体法’激发气血，初步强化指骨。】
【验证‘由外而内’强化路径可行性。获得感悟值+，诸天点数+。】
【叮！‘清虚’对‘淬体理念’信仰程度提升至‘深信不疑’，提供信仰之力+0.5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