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妻子宝宝

  喝酒了吗?】

  ……

  没谈过恋爱,主动迈出关心这一步,就是想。

  想他。

  司景胤从那晚太太主动联繫,没过夜,手机被助理送上了门。

  半夜,手机嗡嗡响。

  起初以为是垃圾简讯,没打开,对方又发,耐心直接消尽。

  第一次,是给脸。

  第二次,直接杀。

  他都要派杨寒把对方查个底朝天,看看是谁,敢碰他这个硬茬。

  拿起手机,眉目一惊。

  几次辨別,比签上亿的文件都细,还想过,是不是骗子把太太手机抢了,拿他上套。

  放长线钓他这条大鱼。

  江媃没等来消息,在床上辗转,刷了几个短视频,她也没消去心里的情绪。

  拍了一张照片,发送。

  自拍,老老实实只露脸,一盏夜灯,温光打落,素净的面庞,眉目柔情,旁侧还有儿子的小玩偶。

  这也刚好打消了司景胤心中猜忌。

  但凡露了脖子以下,他直接举报,以色情为由。

  確定是妻子。

  美的让他心头一颤又一颤。

  欣赏十分钟,连头髮丝都不放过,保存,设为屏保壁纸。

  一顿操作,他无意瞥见时间,3:,眉头皱起,还没睡?】

  江媃:睡了,又醒了。】

  司景胤:喝咖啡了?】

  妻子宝宝:没有喝,就是想你了。】

  司景胤盯著后半句,身子骨莫名发麻,眸色却镇定,他抬手端起桌上的玻璃杯,威士忌还剩个底,一口饮尽。

  烈酒烧喉,一点儿也不假。

  床头柜里有个盒子,打开。】

  出水了再放进去。】

  这个想字,他寧愿认为是夫妻方面的事,也不愿多给自己一丝机会。

  从生完宝宝,交流少之又少。

  他是强盛,但绝不会强迫。

  低端下流人士的手段,登不上檯面,他更瞧不上。

  况且,他是耳朵不行,健全的双手又不是閒置物品。

  江媃不明,真就顺势拉开了,当即,小脸红到发烫,连脖子也没倖免。

  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压下情绪,我是说想你!不是想別的!】

  司景胤盯著手机不见动静,以为太太吃上了,懊悔要死。

  怕是以后连做床伴的机会都被自己亲手扼杀了。

  威士忌又倒上了。

  嗡嗡——

  消息一进。

  妻子宝宝:阿胤,我想见你。】

  妻子宝宝:你回来和我说一声好吗?】

  司景胤盯著屏幕,目光如炬,合作的事还需要几天处理。】

  妻子这么著急要见他,谈什么事?

  怕不是离婚。

  猝然,他目光阴沉,一通电话打给杨寒,“查一查太太最近联繫律师了吗?”

  掛了电话,他盯著手机许久,屏幕亮起,看著太太那张脸,他的心都快碎了。

  这时,李妈听太太询问,她险些忘了正事,“先生说十五號回来。”